端木正司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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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一个梦展开的联想(不喜勿喷


2015/1/30

“是你们召唤我来的吗?”

神殿里,我望着紧闭的白色巨门问道。大主教们整齐地在我身后站好。

 

“不,是我。”

一个声音自无何有处飘来,空灵,渺远,却如珠落玉盘般清脆悦耳。

雕满复杂镂空花纹的白银巨门訇然中开,夕阳般暖黄的光辉流泻而出。红衣与白衣的大祭司们庄严跪拜,五体投地。

如火的暖金缓缓冷凝成星空般深邃的苍蓝,点点光星如河汉点缀其间。一道白色大理石楼梯蜿蜒着流向星空尽头。我拾级上望,旋即,一抹空灵而闪耀的银白色窈窕倩影燃烧了我的整个视野。

她顺着蜿蜒的金扶手大理石楼梯缓缓飘下,飘摇恍惚的脚步几近无声。我不动,我呆呆地放置在神门前横穿圣池的狭窄甬道中央,唯一还具备功能的器官只有眼睛。

然后,那绝代佳人的全貌便被我一览无余,我瞬间失明。

 

高耸的礼帽,顺直的长发灿烂夺目如水银,大片柔软的肌肤裸露着,却毫不“相形见绌”。她的衣裳与白衣大祭司们的法袍样式十分相似,却完全裁去了胸部以上的部分,腰也束得很紧,更像一件雍容华贵的晚礼服,金丝绣出的繁复花纹随素白的衣袂飘扬,光华流转,亦真亦幻。她外表大约十六岁,最多十七岁,反正比马上年届双十的我还要年轻,可身材却发育得实在太好,光雾轻笼中婀娜的腰肢实在令人目眩。她好像在笑。

但这位永不说谎的勇者马上收回了上面的话——她更近了,我看清了她的脸!一枚水滴形祖母绿悬在剪得一丝不苟的银色齐刘海中央,她的眸子是宝石红色,轻眯的眼角似笑非笑地悠闲。

她没有专注看哪里,然而我止不住跳动的心脏却分明吼叫着对方在看着我,于是我瞬间失明。

“美丽得不可名状”,这是我能送给她——或者准确地说,她那“美丽得不可名状”的脸蛋——最好的也是最后的形容词。

 

我拼尽全力使出眼角余光一扫,大祭司们都跪了,五体投地。于是我也跪了,可不知为什么,我就跪了个单膝的骑士礼。

然后我稍稍抬起头来,又失明了——她在看我!

是的,她拄着比自己还高的权杖,微微俯下身子看着我,杏目圆睁,小嘴轻轻张开,仿佛高兴得想要笑出声来,可几秒后立马恢复成端庄优雅的凝眸浅笑。

这里是XX大神殿中央的圣水池。今天天晴,阳光透过天蓝色为的主绚丽花窗照射进宽广的大厅,在我身下的池水中染上海洋的色泽,在空气中洒下片片金黄的微粒。我身前是银色雕花的圣坛之门,身后是狭长得近乎无尽的洗礼之道,四名白衣大祭司,十二名红衣大祭司与六名皇家卫士在我身后跪倒成一条长龙。虽然两侧的壁画已色彩黯淡,在倒映于墙上的粼粼波光中,那些古老的神灵与圣徒们仿佛在以一种别样的别样的方式活动着,像他们生前的影子投射在我们的时空中。

于是我跪在这里,不知道能不能起来。

 

“呐,但丁先生,好久不见了。”

轻柔似云,煦暖如风,这是她的声音,是她的温度,还是……

说什么“好久不见”,我偏偏想不起来,甚至都“连缀”不起来这几天发生的一切。

“呃,美丽的……小姐……”我的喉咙如坏掉的磁带机。

“没关系”她浅笑道,“随我登塔再说。”

于是她优雅地一挥袍袖,纤手平展向那条通入无尽星河的甬道,而后又行了个简单的礼,示意众祭司平身。

“谢殿下——”老人们异口同声地低呼。

 

待“小姐”(暂且这么称呼)缓缓转过身,准备与我一起进入那幽邃的星空之路时,我才注意到她身后紧跟着的两名“侍女”的存在。准确地说,那是两位披挂着雪亮的秘银轻铠,腰佩斩魔剑的女骑士,英姿飒爽的面容也颇有几分姿色,但我今天实在欣赏不了她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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